另一个员工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晚上就收拾行李回了家,妈妈煎熬一宿,想到一家老小的生计,到底不舍得丢弃工作,一早又赶去店里,希望老板娘已经找到了那一万块钱,她能保住工作。
没想到,老板娘没找到那一万块钱,还对妈妈说:“不管你怎么说,那些钱是你看店时丢的,按理说,你该负些责任,但考虑到你家里日子不好过,我们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你这样的人,我们不敢用,给你结清工资,你走吧。”
妈妈还欲为自己争取,老板娘的眼神里写满了对妈妈的不信任,看着妈妈,轻蔑的道:“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你要是向我借钱,我肯定会借给你,但你不能干偷偷摸摸的事情。”
妈妈闻言,颇有些生气,又不敢对老板娘说气话,只不断地说:“我真没拿那些钱,真的。”老板娘却打断了妈妈:“除非找到那一万块钱,否则,我不敢再用你。”
妈妈上哪儿去找那一万块钱?!但她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干脆报了警,警察去后,老板娘很快承认是自己把钱放进车了,忘了拿。
警察走后,老板娘却不想给妈妈继续工作的机会,老板娘阴阳怪气地对妈妈说:“这一万块钱没丢,但之前丢过一些小钱,我不是怀疑你拿的,我只是把这事告诉你。”妈妈再傻也听明白老板娘的意思了,就是要让她走人,最好是不干不净的走,妈妈一气之下就回了家。
妈妈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哭诉:“我给他家干活,真的是当自己家的活干啊,我比任何一个员工干得都多,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从没喊过累、喊过冤。店里包吃住,其他员工见吃得不好就和他们闹,我从来不闹,他们让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别的我也不挑,他们让我睡在库房的一块木板上,这么宽点的木板,翻身都难,旁边还堆满了面粉和食用油,这样的地方,我睡了一年多。现在,他们竟然辞了我,还怀疑我偷钱!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妈妈的哭诉,让盼盼落泪,她心疼妈妈。但她想不明白这这是为什么,她抬起泪眼问妈妈:“可这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这么做?”
妈妈道:“不知道,我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前几天,老板去库房拿过两次货,因为那些货在最下方压着,我和老板一起搬货,用的时间有点长。老板娘平时把老板看得很紧,难不成,她疑心我和老板不清白?”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爸爸听后愣了愣,很快说道:“算了,这样的店家,咱们不在他们家干也好,以后再也不在他们家干了。”
妈妈似是无奈般,发出了一声长问:“那该干什么呢?我又没什么技术,该去哪挣钱啊?”
是啊,去哪挣钱呢?盼盼的老家,没什么工业,盼盼能想到的厂子,就那么几家。其中一家是小面粉厂,在几公里外的镇上,大家都去那里磨面粉;镇上还有一家养殖场,养了一些牛;还有家预制件厂,生产空心预制板,曾经很红火,现在貌似已经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