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憨几步上前,一脚把屋门踹的四分五裂。

进门,他看见缩在床脚的,正是那天见过的农家姑娘。

只是,她怎么成了这什么公子的妾室了?

阿离自觉难逃凌辱,却又反抗不过。

小主,

心如死灰之际,见一群汉子破门而入。

当先那个她认得。

“救我!”

不知哪来的力气。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朝着大憨窜去。

“队长小心。”

大憨身后队员探出身子,三两下把阿离制服。

“你们是不是傻?这人咱不是见过吗?”大憨不悦道,“再说,我用的着你们保护?”

阿离被反扭胳膊,虽不解但心稍安。

这是那位小姐的侍从,能见到那位小姐说不定就有救。

“你们进来作甚,公子我自己理料的了!”柳四长子柳生脸色阴沉,“都给我滚出去。”

大憨听不懂。

但看对方伸着指头,嘴里大吼,也晓得对方在骂他。

本欲大打出手,但想起神使叮嘱不要随便打人,要听乌泠命令。

“泠夫人命令把人弄出去,你们知道怎么办吧?”大憨问。

“知道!”几个部下对视一眼来了主意。

大憨满脸好奇,看他们怎么弄。

几人步步靠近,那柳生早听出几人语言陌生,得知不是自己人。

他拔出床头的青铜剑,胡乱挥舞,同时朝屋外大喊。

“来人呐?都死哪去了!本公子……”

“当啷——”

华夏族战士见对方拔了剑,当即打起精神。

摆好阵势就冲了上去。

一矛拨飞铜剑,两矛抽在腿弯。

柳生扑通瘫倒在地。

自觉双腿像断了一样。

屋外众人,听着屋内惨叫,心思不一。

柳生何曾吃过这等苦头,又惊又怕,当即尿了裤子。

加之几乎被两人拖出屋子。

裆下污浊一片。

和妍见状侧身扭脸。

乌泠无所谓的打量一番,把目光放到阿离身上。

“小姐,救救小人!”阿离见乌泠如寒冬见着炭火,声泪俱下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