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额,在原地转了几圈,想把混乱的思路理清一点。
但想到自己目前处境一团乱麻,接手郭怀手里的那么多产业已经够她焦头烂额,更何况现在正是初始阶段。
郭波波长叹一声,自知无心去搅和她们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她把胡大丫交给了胡二丫,没有挑明她们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
在胡二丫带着胡大丫离开会所之时,郭波波再三犹疑之际,走出来递了一张名片给胡二丫。
郭波波低头沉吟半晌,而后悠悠道,“名片你收好了,如果有朝一日,你需要林子建的一些腐败材料,打电话给我,我可以提供给你。”
“……”胡二丫一脸懵圈,“郭小姐,林子建犯什么事了?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反正,日后,你就多多关注关注他的行踪吧,多跟他出去走走,也许你会有意外的发现。
我只说这么多,很多事,我也只是旁观者,并不清楚细节。”郭波波冲胡二丫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
“郭小姐!”胡二丫被郭波波的一通话说得心里七上八下,但是没有任何事端,又让她无从去忐忑。
“别问了,问就自己多去发现枕边人的不对劲。我相信你有天会需要我帮你的,”
郭波波不想再多言,见胡二丫还在愣神,她又补了一句,“我是看在沈秋月份上,给你提个醒,别多想。”
从会所把胡大丫前脚刚带回出租屋,后脚响水镇民警便寻着调查地址找了过来,把胡大丫带走了。
胡二丫这才知道,胡大丫是犯了事后躲藏过程中,无意中被郭怀碰上,带到了会所,开启了暗无天日的接客生涯。
胡二丫听了胡大丫的这些经历,再亲眼目送着胡大丫被带到警车,此时她除了挣扎和吱吱哇哇,连话都已经不能说,胡二丫除了感觉到悲凉,却并没有报仇血恨的快感。
她是一直恨胡大丫的,但是真正看到她最后自己也落到这种下场,她心里的痛苦泛起了沉渣。
她不想再回响水坳,更不想再去面对黑暗和破碎的过往,她想守在林子建身边,和他一直厮守下去,彻底和过去告别。
郭波波的话,让她心里总有莫名的忐忑。
于是在后面的一段时间,无论林子建去哪里,她都跟着过去。
她要确认郭波波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天后,林子建接到刘忠辗转打来的电话说文春燕大出血生产住院后,他只得硬着头皮准备前往。
虽然林子建全程都是遮掩着接听的,但心里有疑惑的胡二丫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问道,“警察为什么打你电话呀?”
“我姐摔了一跤,有点严重,我得去照顾她几天。”林子建眼睛不眨地便扯了个谎言。
“那,我跟你一块去。”胡二丫攀附上林子建的脖子,在他怀里拱动,用极尽温柔的方式讨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