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霍遗光追上来,往他肩膀上一拍,上下打量他一眼,又瞧了瞧前面人流,奇怪道:“你发什么愣呢?”
原来温知宜和顾衡玉两人,早已走过了酒楼。
徐松延闭了闭眼,推开凑上来的某人,揉着额头大步离开。
“不是,这到底怎么了啊!”霍遗光站在酒楼门口,一头雾水。
温知宜轻轻抿唇,她也没想到,她无意识地一瞥,竟叫她再次见到那个让她难以释怀的人,她的前夫,徐松延。
自在静心庵醒来,她下意识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去想他。
她的死,或许与他无关,但以他的心智,他不可能猜不到,她的死有异,难不成,他还真信了他娘所说,她是被自己气死的话?
贻笑大方!
明知她死有异,却装聋作哑,单这一点,便让她无法原谅。
她恨徐松延,也恨自己,恨自己眼瞎,选了个冷心薄情的伪君子。
而她呢,还不能对他如何。
业哥儿尚小,能靠的只有他这个父亲,她不能让业哥儿失去依靠。
憋闷,无奈,烦躁......说不清的情绪,在她心口发酵,她脸色有些白,眼睫轻颤,像被蛛网缠住的蝴蝶,终是无力地垂下翅羽。
“小心!”
顾衡玉一声提醒,顾不得冒犯,握住她手臂一拉,把她拉向自己这面,惯性之下,他自己不由侧了侧身,接着下一刻,肩膀就被猛冲过来的大汉撞得咔嚓一响。
温知宜回过神,见他躬着身,痛苦捂住右肩。
两个彪形大汉横冲直撞跑远,后面跟着五六个手持棍棒的打手,一边追一边骂,凶神恶煞,气急败坏。
“顾郎君!”
“嘶,我没事。”怕温知宜担心,顾衡玉抬起头,强扯出一点笑。
“抱歉,是我不好,是我走神了。”温知宜眼含歉疚,忙打头四处看了看,看到前面有一家医馆,她露出惊喜之色,道:“太好了,前面有医馆,我扶你过去。”
顾家小厮见状,很有眼色地缩回伸出去的手。
“大夫,大夫。”
踏进医馆,温知宜环顾四望。
“在呢,在呢。”一位眉须半白的老大夫,挽着袖子撩开布帘出来。
老大夫抬眼,就看到门口处,一位清俊贵气的小郎君,正被一位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小心搀扶着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小厮丫鬟,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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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是怎么了?”老大夫热情地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