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才月泪流满面,绝望地喊着:“大哥,别管我!”
黄才良则咬紧牙关,怒视着黄成杰,眼中满是不甘。
“不!不要伤害他们!”黄才义声嘶力竭地喊道。
季道长从阴影中走出,脸上的疤痕在月光下狰狞可怖:“黄才义,你以为你能躲得了多久?龟甲,我势在必得!”
黄才义心中剧痛,看着亲人面临生死威胁,理智彻底崩塌。他颤抖着从包袱深处取出龟甲,声音带着哭腔:“我给,我把龟甲给你们!”
季道长狂笑不止,伸手接过龟甲:“哈哈哈!有了这龟甲,天下迟早是我的!”
黄才义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
他大口喘着粗气,目光慌乱地扫视四周,直到确认这只是一场噩梦,才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床上。
“还好,只是个梦……”黄才义喃喃自语,伸手摸向身旁的包袱,确认龟甲还在,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黄才义坐在床边,指尖反复摩挲着包袱粗糙的布料,龟甲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在窗棂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像极了梦中二叔三叔持刀的模样。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在江湖摸爬滚打十年之久,面对刀山火海都不曾怯懦,为何会在梦中被轻易吓住?
更关键的是,龟甲的真实藏匿之处,是他和黄才良死守的秘密,怎会在梦中脱口而出?
一阵眩晕袭来,黄才义扶额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饭堂。
屋内众人正围坐用餐,守墓人烤制的兽肉香气四溢,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我昨夜做了个怪梦。”黄才义的声音打破寂静,众人纷纷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