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正缩在转椅上敲键盘,见警察冲进来,手指猛地砸向主机电源键。
“按住他!”张雷一个箭步扑过去,皮鞋尖踢到桌角的咖啡杯,深褐色液体溅在周明远的裤腿上。
技术警花小陆已经接上主机,快速调取缓存记录——密密麻麻的邮件标题刺得人眼睛发疼:“云熙颜情绪波动曲线分析”“萧景逸童年创伤触发点”“第三阶段觉醒指令筹备”。
“张队!”小陆突然提高声音,“这封五月十七号的邮件,发件人后缀是‘YH.org’。”她点开附件,里面是张表格,云熙颜和萧景逸的名字并列在“继承者候选”栏,备注栏写着:“情感绑定完成度92%,适合作为长期观察对象。”
张雷的后槽牙咬得生疼。
他终于明白,那些看似随机的绯闻、黑粉攻击、甚至周子墨的威胁,都是精心设计的“刺激源”——他们不是在对抗意外,而是在被训练“觉醒”。
“带走!”他扯下自己的外套甩在周明远头上,男人的尖叫混着警笛划破天际时,市中心的酒店宴会厅里,唐婉正握着话筒站在聚光灯下。
“各位媒体老师,”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度,背后的投影屏上是《继承者计划》的部分文档截图,“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故事,是所有被标记为‘继承者’的艺人共同的噩梦。”
台下有人举手:“唐小姐,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不是恶意炒作?”
唐婉没有回答,只是按下手机播放键。
会议室的嘈杂声突然在厅内回响——“云熙颜的童年缺爱很适合培养依赖性”“萧景逸的保护欲是最好的情感锁”“等他们彻底绑定,就能触发觉醒程序”。
提问的记者脸色瞬间煞白。
唐婉望着台下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忽然笑了:“真正的猎人,不会在猎物刚进陷阱时就收网。”她的目光扫过最后一排角落那个低头记笔记的男人,他的钢笔尖在纸上戳出个洞——和三天前跟踪她的狗仔用的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