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笑两声,感到方秋水快要发作了。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杜默跟着找过来,看到方秋水也在旁边,心中这才暗暗松一口气,“爷,您怎么样?”
“杜默你来得正好,把他背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方秋水撑着伞走在杜默旁边,被背着的巴图尔话很多,问她这双腿还有没有救。
“杜默,你家这位爷腿都瘸了你还看不住他,要不然我们别医治了,就让他的腿废了怎么样?”
杜默啊一声,“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腿废了之后,老爷再也不会让他去罚跪了,两全其美不是吗?”
“我还在哎,这个话题你们能不能躲着我讨论?”
“为什么要躲,你也可以适当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方秋水转头看他,“不用客气,放心大胆地说。”
“我的意见是大家先不要放弃我,再找唐大夫来看看怎么样?”
杜默一向跟巴图尔站在同一边,他附和道:“姑娘,我觉得爷这个意见很好,要不然我们再找唐大夫来瞧瞧吧?”
方秋水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总算没再继续说要把巴图尔的腿废了。
快到家的时候,方秋水想起一件事,“对了,小齐你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码头?”
“哦,爷他——啊!”杜默被捏得肩膀一痛,后面的话顿时全都收回去。
方秋水狐疑地看他一眼,“不让说啊?”
“我听说戴里克要走,所以想来码头送送他。”
方秋水意味深长地哦一声,“看不出来啊,小齐你什么时候跟戴里克关系那么好了?马伦知道吗?”
“马伦知道啊,就是他让我去码头送戴里克。”
看巴图尔嘴里没一句实话,方秋水收回视线不再理会人,到家门口收了伞自顾自先进去。
杜默站在大门口,他不解地问道:“爷,为什么不能跟姑娘说?”
“说了我们两个就都要被沉到海里去,你还想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