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巴图尔哗啦一直坐起,“小水呢,她怎么都不来关心我?我腿都要废了,我要变成瘸子了,她都不管我?”
“姑娘一早就出去了。”
“又出去,谁整天找她出去?”
“早上看到是戴里克的人来找姑娘,不知道去做什么,估计又是找姑娘去吃饭作画吧?”
“这个戴里克能不能赶紧走?叫他回英国去,他比劳元洲还烦人,天天找小水,他是跟屁虫啊?”
“爷,您又耍脾气了。”
巴图尔冷哼一声倒回床上,还是非常在意方秋水不来关心自己。
屋里刚安静下来没多久,管家拿着一封信进来,说是给巴图尔的信。
“爷,有您的信,要不要先看了?”
巴图尔不动弹,只是伸手去接信。
杜默将信拆开,把信纸给到他手里。
信上是一长串英文,杜默看不懂,只能在床边和巴图尔说话。
看到一半的时候,巴图尔腾一下从床上起来,动作之大把边上的杜默也吓一跳。
“爷,怎么了?”
“戴里克真要走了。”
“走?走去...回英国吗?”听到这个消息,杜默为巴图尔感到高兴,“那他什么时候走啊?”
“就这几天。”
想到早上方秋水被戴里克叫走,巴图尔心中升起一阵不安,他知道戴里克肯定想带方秋水一起走。
可方秋水会走吗?
巴图尔心中没有答案,方秋水曾说过他会是第一选择,可从这两年来看,方秋水似乎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似乎并不会特别在意谁。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