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堂内,李明达已经安排了十几名亲信士兵把守住各个出入口。
“县衙的文书、账册都在何处?”李秀开口问道。
彭晓燕睫毛微颤,垂下眼帘,轻声道:“都在后院的档案室。”
“带我去。”
在彭晓燕的引导下,李秀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格外宽敞的房间。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纸张和墨锭的味道扑面而来。
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高大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竹简、卷宗、账册和各类文书。
“这里存放着小山县近十年来的所有记录。”彭晓燕的手指划过一排排标签,“税赋收支、户籍丁口、田亩勘丈、仓储记录、军备武库,都在此处。”
李秀随手拿起一卷户籍册,又翻开一本粮仓的出入账。
记录极为详尽,字迹工整清晰,甚至连不同年份的灾害赈济都有专门的标注和核对记录。
“宋大人做事,倒是细致。”李秀放下账册。
彭晓燕闻言,带着些许骄傲:“老爷为官,向来清廉,从未贪墨。他是真心实意为百姓做事。”
李秀不置可否,转头叫李明达进来:“明达,带人将这些账册全部清点整理,特别是粮仓、钱库、军械库相关的数目,我要详细了解。”
“是,秀哥!”李明达应了一声,立刻招呼几个士兵进来,小心翼翼地开始搬运和整理。
李秀目光再次落到彭晓燕身上:“夫人,劳烦再带我去看看县衙的库房。”
彭晓燕娇躯微不可察地一僵,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低低应了声“是”,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