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到手了,你可以诈尸了。”
“真是憋死我了。”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突然从棺材跳了出来,任谁都会感到害怕。
除了知情的小女儿之外,其他人均是以后诈尸了。
老毓上前抱着自个儿媳妇儿:“秀芬啊,你肯定是死不瞑目啊,你放心,劳资一定拿着刀去捅了那个那只老狗!还你一个公道啊!”
“谁死了啊,你抱的我喘不上气了……”
“你刚才不是都咽气了,放心吧,秀芬,你安心去吧,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毓婶子推开了老毓:“老娘还活着,你摸摸我的手,还是热的,死人能是热的吗?”
老毓摸了摸媳妇儿的手,才发现真的有温度。
又看了看阳光下的影子,这才瞬间反应过来:
“你又活了?”
“是啊,我又活了,大概是阎王爷啊不肯收我!”
很快这一奇事,就沸沸扬扬的闹开了。
赔偿已经到手,人也活了过来,这让苟自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人又给活了?”他心中五味杂陈。
喜的是自个儿没有闹出人命来,忧的是怎么前脚给钱,后脚人就活了,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难不成这不是着了别人的道?
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来不及了,钱都被毓家拿在手上了,就不可能要回来。
他唯一能够安慰自个儿的,就是破财免灾了,懊恼的只有自家。
陆青阳拿着药,哼着小曲回来了。
沈茉自然也听说了队里发生的事儿,好在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