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来脸色阴沉地说:“怎么啦?我裤子不合身不行吗?真是好人没好报!早知道就不该救你们这些废物!”
十三妹与阿润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满是对阿淇的忧虑。
阿润继续追问:“阿飞和阿基呢?他们不是跟镇关西挺熟的吗?你们不会也对他们下手了吧?”
阿庙冷下脸,“多嘴!你们管那么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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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俩便转过身打算离开地下室。这时十三妹喊住他们:“稍等!镇关西呢?他让我们过来,他自己为何不见?”
阿庙回头说道:“别急,等荣哥有兴致的时候,你们自会见到。”
啪!
地下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冰冷的地板上,阿润忍不住开口:“十三妹,现在怎么办?手机也被他们没收了。”
“……等着吧,镇关西若是要我们的命,早就动手了,所以还有得谈。”
阿润点头附和,又担忧道:“不知道阿淇情况如何,还有阿飞和阿基他们,但愿镇关西不会为难他们。”
…………
与此同时,别墅庭院之中。
阿飞与阿基皆以轻松装扮倚靠于泳池旁的躺椅,手中各执一冰淇淋缓缓品尝。
“阿基,你的啥口味?”
“香草呢,咋啦?”
“俺这草莓味不好吃,咱俩换下呗?”
“**,恶心不恶心,你舔过再给我。”
“俺又没嫌弃你。”
“是俺嫌弃你咧!”
阿庙苦笑着望向这对奇葩。
刚才想打电话给荣哥,却发现手机落在客厅,而要回客厅就得穿过他俩。
算了,佯装路过吧。
阿庙面无表情走过,刚入二人视野,阿飞即刻开口:
“哟哟哟,这不是阿庙么,几日不见,变得这么冷淡啦。”
阿庙深吸一口气,笑道:“几日不见?刚刚还在旧楼不就是我救的你们俩?”
“啥?当时你也去啦?不是来哥救的俺们吗?”
“没错阿飞,我还记得就来哥咧,阿庙你是不是也去了?”
阿庙嘴角微扬似未听见,快步走向客厅。
阿飞与阿基冲其背影做鬼脸。
“叫你之前凶俺们!现知俺们跟谁混了吧?!”
“对呀!俺们可是跟荣哥上过天台的好友!”
此时,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郑继荣归来了。
——
“所以……阿基你脑袋是被路人扔的痰盂砸的?”
“嗯,不过细想还是怪花弗那家伙,若非他派手下**大姐头,俺也不必逃跑,不跑的话也不会挨砸咯。”
“对呀荣哥,阿基说得挺有道理,没花弗就没痰盂,没痰盂阿基脑袋也不至于受伤。”
郑继荣听完耸耸肩,阿飞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他瞄了几眼裹着纱布像印度人的阿基,疑惑问:“你头上的伤很严重吗?缠这么多层纱布?”
正吃着冰淇淋的阿基愣愣地看着荣哥:“伤?哪有什么伤,连皮都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