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靓坤察觉形势不利,正借着手下的掩护冲向门口,吴留手见状如猛虎般扑过去,双臂展开摆出架势,上衣突然爆裂!

"得罪了荣哥还想逃?!"

瞬间拳脚齐发,几下就将围住靓坤的小弟打翻。

靓坤心中暗骂这些人都哪冒出来的疯子,随后狠命从腰间拔出手枪,打算先击毙这个脱衣的疯子,再对付猪肉荣那个混蛋。

郑继荣见到靓坤欲拔枪的动作,眉头微皱,指尖轻弹间一道寒芒划过,飞刀精准插入靓坤持枪的手掌。

“唔!”

靓坤痛得低吼,手中武器应声落地。

郑继荣缓步上前,语气平静:“坤哥,何苦这般冲动?”

靓坤攥着受伤的手掌,声音沙哑:“猪肉荣,你莫非真要与洪兴为敌?别忘记,我才是龙头!”

郑继荣冷笑一声,目光扫视四周,此刻包厢内的手下已被清理殆尽,若非有吴留手这般人物相助,此刻定会麻烦重重。

铁胆拎着染血的兵刃走近,将傻强的手筋挑断,终于是出了口怨气。

“铁胆,扶住这家伙,我们离开。”

铁胆用胳膊箍住靓坤脖颈,如同拖拽死尸般将他拖行于后。

与此同时,门外接应郑继荣的手下已与靓坤的属下交上手,人数占优的靓坤一方步步紧逼,迫使对手节节后退,直至酒楼内部。而郑继荣一行人恰巧出现在楼梯口。

郑继荣神情漠然领头,身旁吴留手衣衫凌乱,身后铁胆夹着个瘫软如泥的人——正是靓坤。

酒楼外,靓坤的手下见到老大被擒,狂人作为头目立刻破口大骂:“放开坤哥!否则谁也别想逃!”

郑继荣摆手示意无惧,“放心,我不过是请坤哥去我处饮茶聊天,他身份特殊,我怎敢造次?”

话毕,他未待对方回应便率众向外行去,狂人虽欲阻拦,却因靓坤性命受制而不敢妄动。

郑继荣暗自点头,此等忠心实属难得,若换作官仔森,恐怕不会有这般结果……

此时整条街道都被靓坤的手下占据,虽然不清楚其中有多少人是真的忠于靓坤,但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盯着郑继荣一伙人。

郑继荣镇定自若地走在前头,表明只要有人敢对他的老大下手,尽可以试试。

“大哥,我们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狂人旁边的小弟不满地问。

狂人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靓坤在他手上,猪肉荣以为我们不敢动,等到了他的地盘,他自然会放了靓坤。到时候……呵呵。”

狂人冷笑数声,如今靓坤不仅是洪兴在旺角和铜锣湾的负责人,更是洪兴的龙头,猪肉荣这傻瓜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靓坤在旺角的地盘与郑继荣的地盘相隔不远,仅隔一条街。

片刻之间,郑继荣已回到自己的地盘,他看见吉米带着一群人神色凝重地走来。

“荣哥!”

吉米赶到后见郑继荣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随即又惊异地看着被铁胆掐得脸色发青的靓坤,“那是靓坤?!”

郑继荣回头瞥了一眼几乎被铁胆掐死的靓坤,说道:“放开他吧。”

铁胆一听立刻放手,拖着这小子走了整条街,手都麻了。

“咳咳!”

几乎窒息的靓坤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猪肉荣这家伙的胆量他今天算是领教了。

狂人等人见郑继荣释放了靓坤,立即围拢过来,旺角这边的联胜众人也毫不示弱地与他们对峙。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之际,警笛声骤然响起,大批警察抵达现场。

“怎么回事?!非法聚集是吗!”

一个身材矮小、戴着眼镜的警察冲了进来。

“我是重案组总督察黄启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郑继荣瞄了瞄这个熟悉的小个子,耸耸肩笑道:“警官,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