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钰喉结微动,“柠柠。” 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嗓音已然变得微哑。 “大师兄,我真的知道错了。”虞柠吸了吸鼻子,脑袋埋在他胸前,摇头蹭了蹭,拿他的前襟擦去眼角的湿润。 是她太过自信,不把顾长渊的话放心上。 她始终觉得根本不可能出事,殊不知大师兄一直在替她担惊受怕。 太不该了。 正如大师兄所说,顾长渊从来都不会危言耸听。 她错了。 大师兄凶她就凶她吧,她认了。 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