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激动，原本的冷白色上沾染了些浅红。

虞柠盯着看了两秒，第一时间回过神来，腾的一下从沈书钰身上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还后退了一步，双手藏在袖子里，指尖捏着袖口，死死的捏住，

“那个，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虞柠看着沈书钰的脸说。

沈书钰的手还悬在半空，胳膊呈揽着虞柠的姿势。

男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垂下手，嗯了一声。

虞柠微微挑眉，心想大师兄定然是知道理亏了，竟然没趁机找她索赔。

谁知下一句话从男人嘴边幽幽传来，“扯坏了师兄的衣服，小虞柠记得送一件新的给我。”

虞柠：？？？

她为什么扯坏他的衣服，他心里没数吗？

还要她赔？

虞柠拳头都要硬了。

正要开口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结果就见沈书钰拢了拢衣服站起来。

转身出去了。

虞柠：“大师兄你去哪儿？”

沈书钰背对着虞柠，神情略有些狼狈，他头也不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沈书钰说：“自然是回宗，已经到灵云城了。”

虞柠立刻侧头，透过窗户往外看，果然，真的到灵云城了。

怎么这么快？

……

“大师兄你走慢一点儿，我还有话要问你！”虞柠追上沈书钰说。

灵舟降落，结界撤去，扑面而来的清晨凉风吹到两人身上。

沈书钰身体放松了些。

他自然知道虞柠要问什么，沈书钰眸心微垂，停下来步子，“师兄跟你道歉。”

虞柠抬头望着他，对上他万分诚挚又似乎复杂的让她看不懂的眼神，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