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钰像是看死人一样盯着奶娃娃，凤眸却并没有聚焦在他身上。

待残余的雷电消散，雷劫声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沈书钰这才有心情应对哭哭啼啼的所谓天道。

“呵。”男人低沉又讽刺的笑声响起。

齐天天当即又是一个激灵。

主人心情看起来好差好差好差啊……

当年主人离开后，在修真界是什么身份根本没有告诉他，若非他看到了他手里的归一剑，哪怕现在对方站在自己面前，他也不可能认出来！

“天道？”沈书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他凝视着齐天天，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奶娃娃来看待。

事实上，齐天天也的确不是奶娃娃，他已经三千岁了。

“是！”

齐天天仰着脖子，动了动跪的僵麻的膝盖，实则心虚的快要尿裤子了。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在挑衅主人，他就是怕露馅！

毕竟主人那么聪明……

齐天天心里已经在快速的算计着，该如何找补自己被吓得跪下来这件事。

谁知归一剑陡然间离开他的脖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的大掌。

齐天天眼珠子一瞪，心里感动的快要哭了。

他何德何能，竟值得主人伸手触碰自己。

沈书钰紧紧的捏着奶娃娃的脖子，把人拉的离自己近了一些。

“说，为什么要针对她！”

男人声音里满是戾气，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把人掐死。

很明显奶娃娃不是天道，倘若对方真是此界天道，就凭他这副窝囊样子，这方世界怕是早就毁灭了。

可即便如此，沈书钰也明白，对方和真正的天道间，定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自己之所以能够镇住他，怕是借了归一剑的势。

他大掌上的力道越来越紧。

想着虞柠在虞家的待遇，想着顾长渊说的话，想着面前这人，方才竟然试图劈下恶雷阻止小虞柠结九转丹……

沈书钰只觉心中难言的心疼和酸涩。

倘若他直接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