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不要害怕。”他说。

虞柠侧头看他，笑：“二师兄哪里看出来我害怕了？”

司凉看到了她眼底的狡黠和调侃，在那张惑人心神的脸上尤其的灵动。

他睫毛颤了颤，挪开视线不看她，无奈道：“真不知道小师妹究竟会害怕什么。”

他像是在感叹，又像是疑惑。

在司凉的认知里，初出茅庐的筑基小修士，第一次外出历练，第一次进秘境，应该是紧张的，再不济也该忐忑。

可小师妹完全没有，她甚至恨不得第一时间进入秘境，也根本不需要人陪同。

还有对付大蛇那次，虞楚楚都吓成了那副模样，小师妹却像看戏似的，那样子，恨不得多来几条蛇玩玩才过瘾。

她像是什么都不怕，好似经历颇多。

可……

难道沈书钰和师尊师娘，过去不是宠着她长大的吗？

司凉想不明白。

虞柠想：她害怕什么？

她大概是怕灵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被挖走吧？

自从虞柠从剑神之塔出来之后，除非见到虞楚楚，她已经很少会考虑灵根会不会被挖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