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也准备了钱,但没准备那么多。
他的皮箱里装着几十万,在他看来已经不算少了,可跟李援朝那麻袋比,差远了。
拍卖继续。李援朝看上的东西,他出价,没人跟他争,渡边不争了,其实今天这场拍卖就他两人出价。
李援朝看不上的东西,他就抬价,把价格抬到渡边心里那道坎上,然后收手,让渡边高价买下。
渡边咬着牙,不得不买。不买他又觉得可惜了。
他买了几件之后,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心里已经拔出武士刀把李援朝砍成无数段了。
蔡宏盛站在旁边,几次想开口,每次都被渡边用眼神制止了。
他只能干瞪眼,搓着手,脸上的表情比渡边还难看。
有几件摊贩们也故意报高价,把李援朝也当小鬼子整。
李援朝直接装死,任由卖家狮子大开口,他不当冤大头。
李援朝的麻袋里,青铜、瓷器、玉器、一件一件的塞进去,塞得满满当当。
渡边的皮箱也塞满了,但没有李援朝的那么多,那么好。
拍卖结束,李援朝把东西放到车上,开车直接回家,到家再把东西收空间里。
隔天一早,李援朝还没起床,院门就被人拍得山响。
李援朝去开的门,站在门口的是蔡宏盛,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有老有少,都穿着深色的中山装。
“一大早的,什么事?”
蔡宏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文件抬头印着“关于依法收售珍贵文物的通知”字样,下面盖着红彤彤的公章,好几颗,大大小小,红得像血迹
李援朝瞥了一眼那张纸,歪着头看着蔡宏盛。
蔡宏盛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李先生,我们今天来,是代表文物部门跟你正式谈一件事。
你那两幅画,唐寅的仕女图和那幅宋代山水画,我们希望你捐给国家,作为研究使用。
这两幅画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留在你个人手里,无法发挥它们应有的作用。
捐给国家,让专家们研究,让更多的人看到,这才是它们最好的归宿。”
李援朝皱着眉头,“捐?不捐。国家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