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捞着啥?我说错话就赔了只鸡,我还没处喊冤呢!”
钥匙串老板搭话了,“剑人,明着看是你赔了只鸡给李公子,其实是李公子欣赏你,李援朝拿着两瓶洋酒,去哪儿不能换好菜。”
李援朝摆摆手,“哎呀,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走走走,杀鸡做菜喝酒去。”
吴军的小酒馆里,灯光昏黄,炉火烧得正旺。
棉帘子一掀,四个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李援朝,两手插兜,昂着下巴,流里流气的;后面跟着钥匙串老板和夜壶老板贼眉鼠眼的乱瞟;
最后面是剑人老板,左手提着一只绑了腿的老母鸡,还乐呵呵的。
店里那几桌客人,还有灶台后面忙活的吴军,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像是炸开了锅。
“卧槽!剑人老板?他……他没找他们算账?”一个常来喝酒的老头筷子都掉了。
“还提着一只鸡?这是……入伙了?”另一个中年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剑人,你也加入偷鸡团伙了?”有人冲着剑人老板喊了一嗓子。
那老头看见这阵势,放下酒杯,转过身子,上下打量着剑人老板,又看了看李援朝,嘴角抽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们又去哪里偷鸡了?”
剑人老板先开口了,把那只老母鸡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解释道:
“那爷,您别瞎说,这鸡是我家的。我今天是因为误会了李公子,以为他昨天吃的鸡是从我家偷的,后来发现冤枉他了。
为了表示歉意,我从家里捉了一只鸡,跟他们一起喝酒,解除误会。
我们这是正常的社交,正常的……不是偷的鸡!”
他说到“正常的”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小了下去,自己也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钥匙串老板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夜壶老板在旁边嘿嘿笑,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往后厨方向架。
那老头张着嘴,看着剑人老板被钥匙串和夜壶一左一右架着往后厨走的背影,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