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笑了笑,“我天天都有时间。”
李叔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看着他的报纸。
在洗浴中心待到晚上,跟大家一起吃了饭,嘴一擦,穿好棉袄,缩着脖子,出了门。
一进鬼市,就有人跟他打招呼。
“哎哟,李公子来了!昨晚上睡得可好?”卖瓷器的老刘头冲他挤眉弄眼,笑得很暧昧。
“李公子,你那身盔甲,明代的是吧?穿着可还合身?”卖旧书的孙麻子也跟着起哄,手里的书都忘了翻了。
“李公子,你那嗓子,真是绝了!哭丧哭得忒撕心裂肺,我听完一宿没睡着,脑子里全是你的调子!”卖杂件的赵瘸子笑得直拍大腿。
李援朝面不改色,心不跳,背着手,昂着头,溜溜达达地往前走,边走边说:
“诸位,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叫生活情趣。你们天天蹲在这儿,搓手跺脚喝西北风,连个乐子都不会找。要不咱们组个队,我带你们接白事,哭丧的活儿?”
摊主们笑得更厉害了。
李援朝不理他们,背着手,往钥匙串老板的摊位走去。
“李援朝!还我鸡的命来!”
一声怒吼从前面传来,像炸雷一样,震得旁边的马灯都晃了几下。
李援朝扭头一看,剑人老板提着一把刀,怒气冲冲的冲过来。
手里那把刀,正是昨天想卖给李援朝的那把,刀身在夜晚泛着冷光,刀刃锋利,看着就吓人。
他冲到李援朝面前,把刀一横,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援朝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笑了:
“剑人,你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遇事得讲理,不能莽撞。”
剑人老板气得脸都红了,刀尖指着李援朝的鼻子,声音又大又急:
“你个偷鸡贼,还要讲理!鬼市都传开了!你昨晚上吃了三只鸡!是不是上我家偷的?你说!”
李援朝无辜的耸肩摊手,“昨晚上我是吃鸡了,还吃了三只,一只是辣子鸡,一只是白切鸡,一只是香酥鸡。味道不错,尤其是那只辣子鸡,辣椒放得多,吃得我满头大汗,爽。”
剑人老板的眼睛瞪得溜圆,刀尖往前送了送,几乎戳到李援朝的鼻尖。
他的声音都在抖,“那是不是从我家里偷的?你说!”
“剑人,捉奸捉双,抓贼抓赃。你说我偷了你的鸡,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