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还用说么,肯定是意识到自己被易中海的伪善给骗了呢!”
“也是啊,当初易中海逛青楼,他都没有马上开除,说明他被易中海蒙蔽得有多深!现在知道易中海这个啥样的人了?晚啦!”
“堂堂一个厂长能够被蒙蔽成这样,说明他是有多么地脱离群众!”
“就是,他被罢官贬到这儿来,一点都不冤!”
听着同事们的议论,杨爱民心态更炸了。
他发誓,只要逮着机会,他绝对不会让易中海好过的!
监狱。
刚刚被一群犯人欺负过的阎埠贵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在这里他饱受欺凌,每天都度日如年。
“呜呜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阎埠贵心态炸裂之下,忍不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几个犯人来到他身边。
阎埠贵顿时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抖了三抖。
“你、你们要干什么?”
“放...放过我吧。”
“你...你们刚才已经弹了很久了,让我歇会儿吧。”
其中一个犯人窃笑道:“阎埠贵,你紧张个啥。”
“哥几个又没把你怎么样,瞧你现在这副样子。娘唧唧,一点男人的样儿都没有!”
“你那玩意儿还不如没有呢!”
“反正也是袖珍,还不如一刀挥下去,一了百了!”
其他几个犯人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
阎埠贵气得脸颊通红:“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那犯人懒得跟阎埠贵废话,扔下一张报纸:“看看你的好弟兄易中海吧。”
“你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就没几个像样的!”
那几个犯人转身走开了。
阎埠贵拿着报纸还没缓过来:“易中海...他...他又上报纸了?”
“难道他又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中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他倒霉了,就看不得别人好了。
易中海要是真出了啥事,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可当真看到那一版的报纸后,阎埠贵又诧异了。
“这不就是小说么!”
“跟易中海有啥关系!”
阎埠贵感觉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