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整个院子顿时是一片哗然。
大家都没有想到,报纸竟然曝光了阎埠贵这样一件往事。
大家也都没有想到,阎埠贵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去。
欺负母鸭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不过转念一想,阎埠贵那瓜极其袖珍,就是棒梗都比他雄伟,似乎也不能把他当作正常人了吧。
贾张氏忍不住嗤笑道:“阎老西真是没用啊!”
“满足不了杨大妈,就只能对着鸭子使蛮劲了!”
贾东旭满脸不屑:“简直就是男人之耻啊!”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斜眼看着贾东旭,暗道你贾东旭难道就不是男人之耻了吗?
你可是太监啊!人家阎埠贵好歹还是有根之人啊!
另一边,许大茂对于报纸上的内容感到非常震撼。
他自问自己一向是好色如命。
但凡下乡放个电影都会和当地的某些小寡妇不清不楚。
但跟阎埠贵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当真是正人君子了。
毕竟他再混不吝,再好色也不至于跟一只鸭子发生关系啊。
嗯,是了,他许大茂在这个院子还算是蛮正派的人了。
在他旁边,何雨柱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刘海中:“报纸上还写了啥?继续念下去啊!”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
【“...自打那次我亲眼目睹阿贵欺负鸭子以后,我就离阿贵远远的了。”】
【“毕竟,他都能对鸭子那样了,鬼知道他心理变态到什么程度。”】
【“...我可是听在外边求学的表哥说过,某些人会因为身体残缺出现程度不一的心理变态。”】
【“对此,我深信不疑。”】
【“而事实正如我所想的那样,阿贵早就不能满足于跟母鸭子寻欢作乐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的,我们睡得正香的时候,却猛然听到猪圈那里传来一声惨叫。”】
【“这让我们一家都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