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正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却注意到郝欣雯手里的钢笔就没怎么停下来过。
一直在沙沙沙地写着。
看到郝欣雯那副认真的模样,阎埠贵不禁心生感动。
放在之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郝欣雯会在他声名扫地的时候愿意相信他。
而且这么卖力地记录他所说的话。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报纸报道了这次采访,他得以沉冤昭雪。
而杨瑞华和季国荣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于是,阎埠贵更加卖力地诉说着他的苦衷,他的冤屈。
“...那天早上,我发现杨瑞华不在家,我就敏锐地意识到,她一定是出去偷人了。”
“所以我赶紧出了门...”
“...来到市场外边,我就问那两个路人有没有看到她...”
“那两个路人立马就给我指了路...”
与此同时,郝欣雯在笔记本上写道:【阎埠贵立志要让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的勇。】
【一到大街上就开始疯狂寻找可以展示他勇力的对象。】
【但这一番寻找下来却是一筹莫展。】
【倒不是大街上没有让他中意的目标,实在是街上人太多。】
【要是在人多的地方做出那种事情,以他的尺寸而言,恐怕还没有步入正题就要被热心群众给逮住了...】
【...于是,阎埠贵询问路人:“此城中可有技女?”】
【那路人听得都惊呆了,连连摆手。】
【在阎埠贵离去之后,又觉得阎埠贵不太正常,就紧跟在阎埠贵身后...】
阎埠贵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
因为他终于说到了最让他感到耻辱的一幕。
“...你绝对想不到,杨瑞华那个贱女人,真的就在跟人滚床单了!”
“而且这个男人我认识!”
“他叫季国荣,是一个中学数学老师,而且是个特级教师呢!”
“...杨瑞华她,一定是看上季国荣的身份...”
“...我发誓,我要报复!狠狠地报复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碰巧遇见了季国荣的老婆。于是我...”
郝欣雯在笔记本上这么写着:【阎埠贵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勇力。】
【他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巷子里疯狂寻找着女人。】
【这个时候的他,眼里已经没有美丑了。他只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