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无异于公开处刑啊!
“你的采访,我不接受!”
阎埠贵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给咬破了。
那模样看在旁人眼里,就好像一个已经被侮辱的小姑娘似的。
就连站在旁边负责监督的警察都不禁为之侧目,暗道这人怎么这么娘唧唧的。
郝欣雯却是依然笑容满面:“阎大爷,你先别急着拒绝啊!”
“你听我说。”
“其实在我眼里,你作为人民教师,一直是个有文化、有涵养的人。”
“尤其是特别有文人风骨。”
“所以当我知道你做出那种事的时候,我是万难相信。”
“虽然证据确凿,但我一直觉得那一定不是出于你的本心。”
“你一定有什么苦衷,有什么难言之隐。”
“否则怎么解释一个文质彬彬、气质优雅的人民教师会干出这等禽兽之举呢?”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郝欣雯说着,脸上逐渐露出了正义凛然的神色。
阎埠贵顿时大受触动。
他差点没掉下眼泪来。
想想这段日子以来,根本就没人相信他的话。
相信他阎埠贵是有难言之隐的。
可现在,终于有人能够站在他的立场说话了。
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的憋屈终于有了宣泄口。
瞬间,阎埠贵的眼泪就像瀑布一样夺眶而出。
“终、终于有人懂我了啊!”
“我阎埠贵哪是那么坏的人啊!”
“我也就是会算计点蝇头小利,再坏一点的事那是一点都不敢干啊!”
“我、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的!”
“我之前说过好几次了,就是没人信我!”
“呜呜呜呜...”
阎埠贵这一哭,鼻涕眼泪全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