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有向狱警反映过情况。
可每次狱警过来厉声呵斥的时候,那些家伙都答应得好好的。
等狱警一走,他们就又变本加厉地对待自己。
多来几次以后,阎埠贵也算明白了。
只要没人被打残打死,狱警也只能批评教育。
而批评教育这种东西对这些穷凶极恶之人有个屁用啊。
甚至于到了后来,狱警都嫌弃阎埠贵了。
他清楚地记得最后一次狱警批评了那帮人以后,转身就低声对他说:“怎么别人都没这样,就你事多,就你一直被欺负?”
“有没有找找自己的原因?”
一听这话,阎埠贵顿时人麻了。
好家伙,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被这狱警一说,搞得他才是始作俑者一般。
在那一刻,阎埠贵顿时感到一抹浓浓的悲凉。
他在更加仇恨季国荣夫妇和那两个路人的同时,也深恨自己。
恨自己怎么当时就动了歹念,居然想玩强上这种事。
这下可好,自己得在这种环境下待上一年啊!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可每天他都度日如年啊!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对我阎埠贵这么残忍啊!”
阎埠贵透过铁窗,望着窗外的月光,又流下了无声的泪水。
在这一刻,他几乎都想自我了断了。
但很快,他似乎又找回了一丝生的希望。
“不...我还不能死!”
“我的钱...我的钱还在家里等我呢!”
“那可是我花了许多年,算计了无数次攒下的!”
“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
“我算计到的钱,只有我来掌握才有价值。”
阎埠贵握紧拳头,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李建成,我谢谢你。”
“你让我意识到了怎样才能在绝望当中找到生的希望。”
“但是!一旦我找着机会,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阎埠贵念叨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李建成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