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二大爷年轻时的梦想不就是当厕所所长么!还记得上次报纸报道二大爷的时候好像有提到过这事儿...”
“哎!我也记得!”
刘海中的脸色更红了:“你...你们!”
三大妈见刘海中还没让开,又开骂了:“怎么着?还不让开?!”
“你真想当狗啊!”
“哈哈哈哈!”住户们又狂笑了起来。
刘海中气得七窍生烟,但他嘴笨又怼不过三大妈,只得气呼呼地走开了。
三大妈还不肯放过他,在离开前又补了一刀:“我现在已经不是这个院子的住户了!”
“你这个二大爷也管不到我!”
“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还想管别人?!真可笑!”
三大妈说完,扭头就走了。
可刘海中被气得胸口疼了起来。
三个儿子都出走,是他一生的心病了。
所以他现在一有机会就要摆架子,以填补内心的空虚。
可三大妈倒好,居然当众戳他伤疤,太过分了!
他想想还是气不过,就跑到李建成面前。
“李主任,你看看这疯婆子,简直就是见人就咬!”
李建成慢条斯理地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管不到她。”
“再说了,她要走,你却拦着她,她能不气么。”
在李建成这里碰了个软钉子的刘海中还是觉得不爽:“可我...我好歹是个管事大爷,是个领导...”
李建成立马打断道:“这就对了嘛!”
“我不是跟你讲过了吗?”
“做人要有大度,才能成大器啊!”
“你可是要当领导的人!要大度!”
“是...是,要大度...”刘海中轻声附和道。
可他的脸上还是有一抹病态的潮红,显然这口气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咽下去。
却说另一边,三大妈带着阎解旷和阎解娣走在街上。
他们雇了一个窝脖推着板车帮他们拉行李。
阎解旷一看都惊了:“妈,你竟然还雇人了啊。”
“就算爸...阎埠贵他之前留下来不少钱,但这么花下去,早晚会花完的啊!”
“这日子不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