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的!”
阎埠贵一双眼珠子都要爆出眼眶了。
诚然,三大妈给他戴绿帽子他很愤怒。
但自己的老情敌找上门来把他老婆给拱了,更令他感到屈辱。
“啊!两个狗男女!”
“他...他们搞不好就一直没断过!”
“把我跟傻瓜似的蒙在鼓里!”
阎埠贵无能狂怒着。
紧接着,他又突然想到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如果三大妈和季国荣一直没断过,一直偷偷瞒着他去私会的话。
那他的四个孩子里会不会就有季国荣的种呢?
亦或者是,那四个孩子全都不是他阎埠贵的种?
不然怎么解释,阎解成和阎解旷对给他上交房租、伙食费这件事情上一直不情不愿,最后还离家出走了。
就连阎解旷和阎解娣这两个小的,现在都隐隐表露出白眼狼的潜质了。
“难...难道我忙活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
“最后还变成了给别人养孩子了么...”
阎埠贵顿时满脸苦涩。
与此同时,他对三大妈和季国荣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有那么一下,他忍不住就想冲进去狠狠揍这两个狗男女。
可一看季国荣那壮硕的身材,他又冷静了几分。
他倒是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本就是文弱书生,没几分力气。
再加上年纪大了,最近又一直受气,身体状态不是很好,就算真的冲进去恐怕也教训不了这对狗男女。
别一个不好被季国荣给教训了才好。
这倒不是阎埠贵杞人忧天。
要知道刚建国那会儿,隔壁街道就有个人去捉奸。
结果那人也是手无缚鸡之力不敌奸夫,反倒还被奸夫绑在电线杆上冻了一夜呢。
一想到这件事,阎埠贵当即就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他又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见三大妈和季国荣都玩得正欢,显然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
他微微冷笑。
“好啊,停不下来了是吧?”
“那你们就继续玩吧!狠狠地玩,玩得越快活越好!”
“老子这就去把警察和街道办找来,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曝光!”
“让你们身败名裂!”
“季国荣是吧,敢抢我的女人,我要你丢工作!没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