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对自己老爹那么不孝啊!”
“真像我爸说的,他根本就不配当老师!”
阎埠贵被一群学生围住,本来就已经很窘迫了。
结果一听学生们在他面前疯狂编排他的不是,他顿时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心态直接崩了。
“住口!你们都给我住口!”
“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说!”
“那都是报社的记者故意陷害我乱写的!”
可是他这套说辞根本说服不了学生们。
反倒是让学生们个个面露鄙夷。
“什么嘛,自己做得出来还要赖人家记者?!”
“心真坏啊!”
“垃圾!”
“杂种!”
阎埠贵欲哭无泪。
怎么、怎么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呢!
他阎埠贵怎么就落得连小学生都当面指责的地步呢!
......
傍晚,刘海中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了。
今天他可是在南区厕所泡了一整天。
没办法,那厕所太久没人清理,粪便堆积如山。
而今天更有很多爱凑热闹的工人特地跑来看他刘海中的笑话,直接使得厕所积压的粪便又增加了不少。
气得刘海中心里大骂这帮人不是东西,干活不见得有多好,拉翔却一拉一大泡。
好不容易他忙活到天都黑了,总算是将厕所里的粪便清理了一些。
人事科那个来负责验收的科员戴着两层口罩,似乎很是勉为其难地表示刘海中今天的工作达标了,他这才如蒙大赦地下班了。
披星戴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刘海中不禁在心中问自己。
好像自打建国以来,自己就基本上没这么迟下班过吧?
看看这时间,恐怕很多人连晚饭都已经吃过了。
想想自己还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往家里赶,刘海中不由地悲从中来。
好歹他是个七级锻工,在厂里也算是难得的人才,怎么就混到这样的境地呢。
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没当上领导。
“一定要当官!一定要当官!”
刘海中几乎是一路念叨着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