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的议论声有不少都飘进了刘海中的耳朵里。
他顿时就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乱抖。
“这...这帮杀才,关他们屁事啊!”
“他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我、我注定可是要干大事、当大官的人啊,跟他们能一样么!”
站在刘海中旁边的几个徒弟见状连忙上前安慰。
“师傅,别气啊。”
“是啊,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帮人就是嘴碎,理他们作甚,就当是狗叫呗。”
在徒弟们的安慰下,刘海中逐渐平静下来。
他有些欣慰地看着自己这些徒弟。
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些个徒弟还是不错的。
没有在他倒霉的时候离他远远的,反倒是一个个来安慰他。
他还想起逢年过节,徒弟们都会拎着礼品来看他。
这样看来,徒弟对自己比儿子还好啊。
他不由地想起以前易中海老劝他对徒弟留一手,不然饿死的就是自己。
现在看看呢,易中海跟贾东旭师徒决裂,而他还有徒弟关心呢。
当初还好没听易中海的,这糟老头子真是坏得很。
与此同时,远在州人窝点的易中海突然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知怎地,他忽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似乎冥冥之中有谁在念叨他似的。
正伏在他身上的王大爷立马面露不满:“易中海,你咋了?”
“怎么突然抖了一下?差点没把我给弄伤了。”
易中海连忙回头媚笑道:“没、没事的,王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