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心里非常不屑。
他一向看不起工人和农民。
只不过现在的大环境下他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在他看来,工人和农民就得老老实实干活,不要有那些非分之想。
“总有些人爱做白日梦!”
李怀德摇摇头,正要放下报纸。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李怀德拿起听筒:“喂,我是李怀德!”
听筒里传来上级部门领导的声音:“李怀德,你们轧钢厂是怎么搞的?!”
“连家属区都管理不好?!”
李怀德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眼角瞟了一眼桌上的报纸,小心翼翼地问道:“领导,您说的是四九城日报报道的那件事情么?”
领导没好气地道:“不然是什么事!”
“你们是怎么管理家属院子的!”
“区区一个九十五号院子搞出这么多事!”
“那个易中海我听说已经被赶出院子了,现在又来一个刘海中和阎埠贵。”
“好好的一个院子变得如此乌烟瘴气!要是都这样的话,工人们还有心思干活?!”
李怀德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连连认错:“领导您说得对!”
“我是厂长,我要对此负责!我检讨!”
领导的声调稍稍缓了缓:“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你。”
“我知道你之前当副厂长的时候一直被压着,现在刚刚接任厂长没多久。”
“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有你前任的责任。”
“但是!这不是逃避的理由!”
“你要好好整肃一下你们厂的风气!”
“从厂区到家属区都要整肃!”
“尤其是这个什么刘海中,虽然只是工人,但痴迷做官还摆官架子,那是不是说明你们整个厂都有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
李怀德吓得浑身一抖,连连辩解道:“领导!没有!真的没有!”
“我们厂平时生产任务那么重,哪有那个精力去搞什么官僚主义作风啊!”
“况且,大多数职工的思想状态都很好,就是想着多干点活为人民服务呢!”
“一切、一切都是刘海中这个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