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你们都给我闭嘴!”阎埠贵被两人一刺激,浑身又抖了起来。
“我说了是假的,都是假的!”
“我、我爹是有来过年没错,可、可绝对没有卑躬屈膝地找我要钱,我也没有那样无情地拒绝他!”
“都、都是阎解成在胡说八道!”
阎埠贵说到最后,转头怒指阎解成。
这尼玛真是个逆子啊。
不光要跑路不给他钱,还要败坏他名声。
简直比阎解放还要坏啊。
可当口根本没人信他。
大家反倒是一个个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贾张氏更是尖声嚎叫:“阎老西,你得了吧。”
“之前说自己老爹没来过院子,被傻柱拆穿以后才敢承认。”
“现在又说自己老爹没找你要过钱,你觉得你这样还有谁会信你的鬼话?!”
许大茂笑得浑身都在抖:“三大爷,你看看,连贾张氏都不信呢。”
“你啊,还是承认了吧。”
“你就是个不孝之人!”
阎解成立马接话:“所以,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家待下去。”
“再待下去,不光是钱被这老东西给拿走,他身上那些缺点也会传染给我的!”
说罢,阎解成背着包袱就要走。
阎埠贵赶紧拦住:“你不许走!”
阎解成直接一脚踹过去:“滚开吧你!”
踹开阎埠贵后,阎解成看也不看到底痛呼的阎埠贵,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众人面面相觑。
大家忽然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阎解成真的跑路了!
他真的脱离阎家自己到外头过去了!
卧槽,今儿个真是什么日子啊,院子里一口气跑了四位青年啊!
大家在吃瓜看戏、幸灾乐祸之余,不由地在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这种事不是发生在自家啊。
不然的话,丢脸不说,晚年也没人给养老啊。
而阎埠贵则是痛哭流涕地哀嚎起来。
“哎哟!”
“两个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