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阎埠贵不禁老泪纵横。
“嗷!该死的阎解放!”
“那个畜生!”
“居、居然为了一点点钱跟我翻脸,还敢离家出走!”
“我阎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肖子孙呢!”
阎埠贵表面上怒斥阎解放不孝,实则是为了自己经济上的损失哀嚎。
这一点,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心知肚明。
他们此时都冷眼旁观,也只有三大妈在一旁劝着。
三大妈好说歹说,总算是让阎埠贵逐渐平静下来。
而阎埠贵能够如此快地平静下来,是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和阎解放同为州人,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候。
他发誓,下次去孙大炮那里做州人时,一定要对阎解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不说一定让阎解放回来住,至少得让阎解放给他交钱!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摇钱树,绝对不能就这么给放跑了。
想通了这茬,阎埠贵似乎又觉得豁然开朗。
他正要下床去吃晚饭,一转眼就看到阎解成正在不远处坐着。
一看到自己还有个成年的儿子在这里,阎埠贵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顿时计算心来。
“解成,你跟于莉也结婚有段时间了吧?”
阎解成此时不知在盘算着什么,乍一听阎埠贵这么问,有些愣神。
“啊,是啊,怎么了?”
阎埠贵充满算计地摸了摸下巴:“你现在好歹是成家的人了!就得承担更多的责任!”
一听这话,阎解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几乎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阎埠贵想算计什么了。
果然,只听阎埠贵接下来说道:“你和于莉的房租和伙食费标准得往上提一提。”
“不多,你俩每人多加五毛钱就好了。”
“什么?!”阎解成整个人都跳起来。
他心中大骂自己老爹真是贪得无厌。
才刚刚被阎解放气晕过去,醒来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好好反思自己,反倒是要从他这个大儿子身上找补回来。
真他娘的恶心!
还好今天于莉回娘家不在家。
不然看到阎埠贵这副贪婪劲儿估计又要跟他吵了。
阎解成此时很想臭骂阎埠贵一通。
但想想这房子隔音太差,如果真骂起来,那保不齐就要背上儿子骂老子的恶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