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阎解放感到很震惊。
他顿时面如土色:“爸,那照顾老人的活,又臭又累又脏的。”
“我...我不想去。”
“再说了,你们也不想我每天顶着一身翔臭味回来吧?”
阎埠贵瞪眼道:“翔臭又算得了什么!”
“你爸我以前为了能够淘到宝贝还闻过粪桶呢!”
“让你去就去!”
“你要是去了,得来的报酬我允许你自己保留六成。”
阎解放脸色顿时更苦了。
保留六成?
这不是意味着他要上交四成给阎埠贵么。
这也太狠了。
恐怕跟建国前的一些地主相比也不遑多让啊。
但看看阎埠贵那严厉的眼神,阎解放也只能苦着脸答应了。
......
又一天,贾东旭吃过早饭就出门去当受人了。
今天是星期天,秦淮茹休息。
她见贾东旭出门就借口自己要出去买菜也跟着出门了。
可她出门后并没有去买菜,而是跟在贾东旭的后面。
只见贾东旭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秦淮茹见状,暗道这厮果然没干好事。
要不是见不得光,不然为啥就往偏僻的地方钻呢。
于是她连忙跟了上去。
她跟着贾东旭在许多暗巷里钻来钻去。
可不一会儿,她却发现,由于贾东旭行进的路线过于曲折,她竟然把人给跟丢了。
望着自己现在所处的这处阴森森的巷子,秦淮茹有些烦躁地跺了跺脚。
最后她也只得回去了。
第二天,李怀德的办公室里。
跟李怀德进行了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后,秦淮茹趴在李怀德怀里跟李怀德说起了这件事。
“...李厂长,你说贾东旭他到底在干什么呢,搞得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