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阎埠贵听得咋舌。
什么老相好,原来只是聋老太婆的病友啊。
看来是李建成在胡说八道,故意在抹黑聋老太婆了。
而且按照何雨柱的说法,这个老头应该是个热心肠的人了。
“可我刚才怎么瞅着,都觉得这老头浑身一副猥琐劲儿,不像是个好人呢。”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何雨柱上下地打量了下阎埠贵,不屑地哼了哼:“要说猥琐,不像好人。”
“三大爷你倒是你挺猥琐的,不像个好人。”
“你!”阎埠贵眼珠子都要从镜片后边瞪出来了。
自己好心好意来给何雨柱提个醒,没想到对方反而这么当面嘲讽自己。
当真是好心当驴肺!
阎埠贵狠狠地瞪了何雨柱几眼,转身回去当门神去了。
却说这边,李建成和色老头跟几个住户客套完了以后,指着后院对色老头道:“大爷,那个老太婆的家就在后院。”
“后院进去中间那间房就是她家,我这会儿家里还有事儿就先失陪了。”
色老头也不想自己跟聋老太太的私会被别人打扰。
自然是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自己会去。”
“真是谢谢你了,小同志。”
“你真是个好人。”
色老头说完,就赶紧朝后院去了。
李建成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转身回自己家去了。
家里,郝欣雯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他吃饭呢。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还有,刚刚那个老头是谁啊?”
身为记者,郝欣雯喜欢八卦的职业病又犯了。
方才她在家里透过窗户,分明看到自己丈夫跟一个陌生老头相谈甚欢。
李建成接过她递过来的碗筷:“那个老头啊,是老太婆在医院的病友。”
“哦。”郝欣雯闻言,眸子里刚刚燃起的八卦之火瞬间熄灭。
李建成看她这样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欣雯。”
“嗯?”
“我有种感觉,你可能又有新闻素材可以写了。”
......
后院,色老头望着中间那间屋子,神情略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