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面对众人的威胁,司马遹只能徒劳地攥紧司马覃的手,替自己找回那仅剩的一点所谓的尊严:“不管如何,我司马家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许是觉得丢了面子多说无益,司马遹甩下这句话后,拉着司马覃匆匆上楼回了自己房间,房门“砰”地关上,隔绝外面一切声音。
王临转身就想上楼去追司马遹,被身后的刘荣拽住:“算了,这次放他一马,还有下次再一起算也不迟。”
“傻。”刘璿翻了个白眼,显然对司马遹这种行为也是瞧不上的:“大家以后都是要在围城生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罪我们有什么好处?”
被劝阻的王临不甘心地握紧拳头,心里余怒未消,气呼呼的就像一只生气的河豚,全身写着生人勿近。
最后决定回房冷静冷静,路过扶苏时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安慰下扶苏,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没事。”扶苏还是如往日一般温润儒雅,仿佛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般笑着看向众人:“多谢各位仗义执言,刚才的事是我莽撞了,司马遹的家事,的确是轮不到我指手画脚。”
虽是这么说着,扶苏隐藏在袖中的左手却是已经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也浑然不知。
是对司马遹的出言不逊愤怒吗?
并不是。
于情于理扶苏都不会要求司马遹服从自己亦或是对自己保有尊重。
或许正是因为司马遹的那句“只有你不是太子”而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无法反驳这句话。无论什么原因,司马遹说的都是事实,这也是他深埋于心底的一点点自卑。
当知道太子城的事后,他总是潜意识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有一种身份上的隔阂。
他本不应该来这里的,或许是出于百科的私心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他才得以重来一世,可那种身份上的距离感,是他摆脱不了的……
许久未有动作的百科散发白色光芒,书页翻开,将准备安慰扶苏的几人吸引过来。
“事情我都知道了。”
百科人性化地叹了口气,声音似乎也带着不悦:“别多想,不存在什么身份上的距离,为了尽量公平,有些话我不能说。但你是太子城唯一的例外,懂了吗?”
扶苏一愣,似是没想到长期休眠的百科会特意因为这件事苏醒,还说出了这么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