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颈侧逆鳞锁意外划破我肩胛,有缕金线似的声纹顺着伤口钻进了髓海,伤口处的刺痛感再次袭来,金线声纹钻进髓海时,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此刻那金线正在我喉骨深处游走,将谷主种在我声带里的禁制符咒烧得噼啪作响,那“噼啪”声如同鞭炮炸裂。
冰面突然裂开蛛网纹,冰面开裂的“咔嚓”声,如同世界崩塌的声音。
萧砚瞳孔深处泛起金光时,我腕骨上的黑发绞索突然寸寸结霜,霜花凝结时的细微声响,如同雪花飘落。
那些被婚契符烧化的黑鳞腾起紫烟,在晨曦里凝成个模糊的图腾——正是天籁鼎内壁上缺失的饕餮左眼,紫烟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那图腾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别碰我..."
萧砚嘶吼着将我掀翻在冰面刹那,那嘶吼声如雷贯耳,我颈间黑蛇声纹突然爆开血花,血花飞溅的“噗呲”声,让人触目惊心。
九重天声域特有的玉碎声从地底传来,那玉碎声清脆而响亮,那些渗入冰层的黑血竟开始倒流回我们相贴的伤口,黑血倒流时的“汩汩”声,如同小溪流淌。
锁骨处的婚契符突然发出编钟轰鸣,震得我窥见萧砚髓海深处——被逆鳞锁钉住的金色声脉上,缠满了我昨夜偷偷系上的鸳鸯结,编钟的轰鸣声在冰面上空回荡。
冰雾不知何时染上绯色,绯色的冰雾如梦如幻,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小主,
当第一声真正的鸟鸣刺穿云层时,那清脆的鸟鸣声如同一缕清泉,我按在萧砚心口的手掌摸到了跳动频率异常的震颤,那震颤如同擂鼓,在掌心传递。
那些本该属于我的半条声脉,此刻正在他心脏里吟唱着走调的《凤求凰》,那走调的曲调带着一丝哀伤。
冰面裂痕骤然漫上猩红纹路,谷主癫狂的笑声裹着蜂鸣穿透髓海,那笑声和蜂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
萧砚掐在我腰间的掌心迸出黑金交错的声纹,那些纹路像活过来的刺藤扎进皮肉,那刺痛感如万箭穿心,我尝到喉间翻涌的血腥气里竟混着三年前顾清梧喂我喝下的莲心露味道,那独特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你的血..."萧砚瞳孔里的金光在涣散,喉结在我指腹下痉挛般滚动,那滚动的触感让人揪心,"会烧穿我的封印。"
我后腰撞上冰面凸起的声纹结晶,碎冰渣混着血水渗进脊椎骨缝,那冰冷和刺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七窍涌出的血雾在晨曦里凝成蛛网,每一根血丝都倒映着昨夜洗髓池的画面——顾清梧的残魂在萧砚喉骨深处一闪而过,指尖缠绕的正是当年与我交换的同心结,血雾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吞下去!"我发狠咬破萧砚下唇,将混着金线的血沫渡进他齿缝,那血沫的温热和血腥在口中交融。
锁骨处的婚契符突然烧穿皮肉,在冰面烙出焦黑的饕餮纹,那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