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蔡泽阳在公社都待了三四个小时。
“泽阳,你回来啦!你弟弟被人打了!”
村里人看到蔡泽阳,赶忙跟他说道。
“清水叔,怎么回事啊?”蔡泽阳对弟弟蔡于飞被打,一点儿也不意外。
上辈子,也发生过蔡于飞被打的事件。还不止一次。
蔡清水瞧着蔡泽阳不紧张,反倒有点不赞同,“泽阳啊,那可是你弟弟。他被打了,你应该紧张啊!”
“清水叔,我以前被打,也不见我弟紧张。反而看他潇洒地躺在家里。你不说发生什么事,我就回家了。”
蔡泽阳对别人看他的看法,不在意。之前的指指点点他都不在乎,现在更不会在乎这些。
见蔡泽阳真的要走,蔡清水诶了一声后,就开始说。
“你弟前段时间不是找了一个对象吗?他哄着女同志亲密,现在被女同志两个哥哥打了!”
蔡泽阳像看傻子一样看向蔡清水,“清水叔,这样的情况,我要去看蔡于飞?别被他说我笑话他。”
哄着女同志亲密,就不是一件好事。被打就被打,他这个哥哥,只想鼓掌。
打得好!要是他去了,他得往死里打。
“清水叔,你就别管了。”
蔡泽阳不等蔡清水说点什么,推着板车离开。
蔡清水那样说,蔡泽阳还以为提前发生了什么大事。谁知道,这点小事,也说的好像很严重一样。
回到家门口不远处,就看到邓小英拿着小木墩,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蔡于飞,坐在他家门口。
邓小英坐在原处不动,里面的牛雨兰可是紧紧盯着她,她要是有行动,牛雨兰肯定出来揍她。
蔡于飞一看到蔡泽阳,高兴地咧嘴笑着,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实在太痛了。
“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