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正不过阿斯托利亚这个刁蛮任性饭小姑娘,只好看着她坐在了自己女朋友的身上,自然的搂着她的脖子,就跟多罗西娅搂着他一样。
“你们谁去法国了来着?”
西奥多打破沉默,百无聊赖地转着自己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问道。
“我。”
布雷斯举起手来。
“巴黎,和尼斯。在那边买了个夏屋,我妈打算每年夏天在那儿过。老实说,那地方香水味比魔法药剂还浓,走哪儿去,麻瓜的香水都熏得我打喷嚏。”
“但你还是买了一整套Yves Enchanté的定制长袍,我记得这是麻瓜们的牌子。”
潘西笑得像只刚刚野鸡脖颈的狐狸,“布雷斯·扎比尼,你伪装得一点也不成功。”
“我这叫低调奢华。”
“你哪儿低调了?”西奥多翻了个白眼,“你走进车厢那一刻我就闻到你领子上的调香油味了。你在脖子上浇了一整瓶龙涎草浸液吧?”
“别装行家,你根本不知道那瓶油多贵。”布雷斯抱臂,“它能让气味维持整整三十六个小时。”
“真羡慕你们,”达芙妮叹了口气。
“我假期本来要去希腊,可结果妈妈突然决定让我陪她去参加什么炼金术师联谊会,整整四天都在听老男人讨论炼金炉结构。我简直要疯——不过阿斯托利亚跟着爸爸去了!”
说着,达芙妮忿忿不平的看了一眼坐在多罗西娅腿上的阿斯托利亚。
“我倒是过得很清闲。”西奥多懒洋洋地说,“哪也没去,家里图书馆翻了个底朝天。顺便重修了几篇咒语笔记,预习了这学期的魔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