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红军虽然也是农村来的,但人家可是山东那边的"大地主"。家里承包了上百亩地,每年光靠种地的收入就够全家人吃穿不愁了。跟徐大志那三亩地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斯金文家里就更不用说了。他爸在体制内上班,端着铁饭碗;他妈妈在国企工作,福利待遇好得很。这样的家庭条件,在这群人里绝对是中上水平。
所以这次出事,斯金文虽然也着急,但心里其实挺有底的。实在不行等毕业了跟家里坦白,顶多挨顿骂,家里肯定能帮他摆平。
可余小军就惨了。他爸妈身体都不好,家里还指望着那个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妻照顾。这要是让家里知道他闯的祸,那可真是要把天捅个窟窿,连条退路都没有了。想到这儿,余小军愁得坐立不安,头发好像顿时白了好几根。
徐大志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跟人啊,有时候真的没法比。
就拿他们这些大学生来说吧,表面上看起来大家都在一个教室里上课,可实际上呢?有的人家里早就把路给铺好了——毕业证一到手就直接进体制内单位,连简历都不用投;还有的人来上学纯粹就是走个过场,反正家里开着公司,回去就能当老板;更有些人家里把未来十年都规划得明明白白,啥时候出国深造,啥时候回来接班,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些其实都还好,最要命的是有些人看不明白这个道理,看见别人整天吊儿郎当的,自己也跟着混日子。
余小军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平时跟章卫国、斯金文还有钱红军他们几个称兄道弟的,吃饭喝酒、逃课打扑克,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
可这一出事儿就现原形了。人家那几个要么家里有关系,要么兜里有钱,遇到麻烦一个电话就能摆平。余小军呢?除了干着急啥办法都没有,连个能帮忙说话的人都找不着。
徐大志看着余小军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啊,哭得跟世界末日似的。我这就去找姚老师问问情况,看能不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