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卫国被两个兄弟这么一求,心里更乱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宿舍里来回踱步。窗外嘈杂声听得让人心烦,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有点乱糟糟的。
余小军哭丧着脸,声音都带着哭腔:"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我家里还有个娃娃亲呢,要是背个处分回去,我这张脸往哪搁啊?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见人?非得被人戳脊梁骨不可......"
章卫国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摊开手:"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家是有点门路不假,可这是学院的事,跟市教育局平级的单位,我家那点关系根本够不着啊!"
这话一出口,余小军和斯金文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余小军直接瘫在椅子上,两眼发直;斯金文则是急得直搓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五哥!五哥!"斯金文突然冲到章卫国跟前,声音都变了调,"这火锅可是你要吃的啊!我就是随口提了句能用酒精灯煮火锅,主意是你拿的啊!我就是个出主意的,这处分可不能算我头上啊!"
章卫国一听就炸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得咣当一声响:"老四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全赖我是吧?当初是谁说酒精灯煮火锅特别香的?现在出事了就想撇清关系?"
斯金文也急眼了,平时对章卫国点头哈腰的劲儿全没了,梗着脖子嚷嚷:"五哥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你最先说要改吃火锅的?我和老六就是随声附和而已!要不是你天天念叨食堂饭菜难吃,我们能想出这招吗?"
章卫国一听斯金文的话,顿时火冒三丈,"砰"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噌"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老四!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瞪圆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合着全怪我是吧?你他妈现在要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
斯金文这会儿也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怼了回去:"谁扣屎盆子了?本来就是你先提议的啊!我和老六就是跟着凑个热闹,要不是你说要吃火锅,我们俩能去吗?"
章卫国盯着斯金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的老四吗?平时他说东,斯金文绝不说西,现在倒好,居然把责任全推给他了。
"好啊!"章卫国气得直咬牙,"你这是要当叛徒是吧?要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是吧?全他妈是我的错是吧?"他恶狠狠地盯着斯金文,拳头攥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