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二弟知道!”
安排好金河躺下,夏秋红出来送我,她对我说:“二弟,我觉得胡兴业来得不正常,他好像有啥心事!”
“大嫂,不用管他,他那副德行能有啥心事。”我安慰着夏秋红,其实,我也觉得胡兴业反常。
告别了夏秋红,出了门,太阳偏西。我带着张万财和韩冬往警察局走去,他们俩也是吃饱喝得。
只不过他们俩是在伙房和打更的一起吃的,酒菜都一样。
到了胡梅的粮油店,我看到胡梅往外倒水,家家大门外都一个用雪圈起来的冰池子,是用来倒脏水的,要不脏水四下流很不卫生。人们叫它‘冰池子’,胡梅看到我便说:“这个冰池子满了,我拿镐你给我刨了!”
说完,胡梅进后院拿镐,镐拿来了,张万财急忙接过,我又从张万财手里抢过来,胡梅很反感他们干活我看着。
我刨了几下,胡梅进屋了,张万财又拿过镐他继续刨,韩冬拿锹往外清理碎冰。
这时,治安科科长苗洪武带着几名警察走过来了,他们是在巡视城里的治安。看到我苗洪武问道:“局长在这儿啊?”
“啊!巡逻啊?”我问道。
“是,走两圈!”苗洪武答应着就走过去了。
刨完冰池子,我就让张万财和韩冬去警察局睡觉,我进了粮油店。进去后,胡梅给我倒水,我洗了洗手。
坐下后,我问胡梅说:“咱爹要盖厢房啊?”
胡梅一听愣住了,她问我说:“你咋问这个?”我就把在金河家看到胡兴业的事情和胡梅说了。
她听后说:“盖啥厢房,他净胡扯,去蹭饭了吧!”
“不是蹭饭,是蹭酒菜。”我说完,胡梅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进里屋了。我喊道:“怀玉呢?”
“让他姥姥领走了,回家去住了。”胡梅说道。
这时,我看到桌上谭怀玉的作业本,我拿起来随便翻了两页。我一下子愣住了,这个作业本让我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