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又怎样?是鬼又如何?”
武大郎厉声呵斥:“老爷今日不想杀人,还不快滚!”
那几个汉子咬着牙:“算你狠!敢不敢留个名号?”
“不必了!”
武大郎轻蔑地瞟了他们一眼,冷冷说道:
“回去告诉慕容彦达那个狗贼——
别以为靠着慕容贵妃的权势,就可以为非作歹!
要是再敢骚扰赵夫人,叫他洗净脖子,别到时候脏了老爷的宝剑!”
那几个汉子自知不是武大郎的对手,赶忙将挂在树上的同伴救下,连滚带爬地逃窜。
跑出百十步后,恶狠狠地喊道:
“贼婆娘,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家老爷,迟早会找你算账的!”
过了好一会,李清照才缓过神,对着武大郎欠身一拜:
“武大人,救命之恩,清照感激不尽!”
武大郎轻轻托起。她竟然自称清照,让武大郎心中丝丝感动。
武大郎眉头紧皱:“居士,究竟因何得罪了慕容彦达?”
李清照长吁一口气,用湖丝手绢拭去额头汗水,缓缓说道:
“先父曾提点京东东路刑狱,参劾过当时的即墨知县慕容彦达。
却因慕容贵妃袒护,先父反遭罢官。
先父生前留下一本账本,详细记录了慕容彦达的种种罪行。
临终前,他将账本托付给了我。
那慕容彦达不知从何处得知,那账本就在我手中。
我从莱州回来时,便遇到了他们的骚扰。”
武大郎疑惑道:“你身为知州夫人,出行怎么不带几个随身护卫?”
李清照无奈地叹道:“护卫都留在城中了。
没想到,慕容家的恶仆如此大胆,竟然追到了济南府!”
武大郎义愤填膺,心中怒道:慕容狗贼,此番却是饶你不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鲁智深手提禅杖,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哥哥,洒家方才在听人说,山上来了一群泼皮?”
“已经被我打跑了!”
鲁智深一听,一禅杖杵在地上,震得脚下的石头裂开几条深缝。
“哎呀!洒家来晚了!否则,定要那些泼皮脑袋开瓢!”
李清照看到鲁智深风风火火、满脸凶相,不禁吓了一跳。
没想到,武大郎身边竟有如此鲁莽性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