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身为一方父母官,却仗着高俅那狗贼的势,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贪赃枉法!
这高唐县,多少人被你害得啃食树皮,流离失所!
又有多少人被你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如此罪大恶极,今日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
武大郎顿了顿,冷冷地说:
“高廉,你是自己体面,还是要我帮你体面?”
此时,高廉哪还有县尊的威风,如一条受伤的野狗,瑟瑟发抖。
他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不停地喊着:
“好汉,饶命……”
这时,殷家娘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夫君这副德行,气得浑身发抖。
她暗忖道:今日这局势,恐怕在劫难逃。
反正天锡已死,自己又无子嗣,了无牵挂!
要死,就死得硬气一点!
决心已定,她大喊道:
“官人,你也是一县之尊,何必求他!
别辱没了你高家和我殷氏的门风!
生死有命,成败在天!
死就死了!怕什么!
奴家先走一步!”
说着,她一把抓过武大郎的手,头一歪,用武大郎手中的剑割断了脖子。
武大郎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武大郎看着殷家娘子缓缓倒地,心中不禁感叹:好一个烈女子!
高廉见状,放声大哭:“叔父,你在哪里?”
武大郎只觉得好笑,高俅既不是神,也不是鬼!
你就是喊破喉咙,他也听不见!
武大郎捡起高廉的剑,掂量了一下,真是一把好剑,比自己手上这把要强得多。
他将宝剑递给高廉:“你自便吧!给你全家老小留条活路!”
高廉颤抖着接过宝剑:“好汉,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你是——”
武大郎冷冷地说:“阳谷县县尉,武大郎!”
高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就是人称小孟德的武大人?
武大人,饶小人一命,小人定当在叔父面前为大人美言……”
“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就高俅那老贼,也配?”
武大郎说着,狠狠剜了高廉一眼,目光所及,高廉顿时感觉被削去了半截。
这时,孙安三人已经杀光了所有飞天神兵,赶了回来。
“大人……我还不想死……”
见高廉还在死皮赖脸地求饶,孙安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狗贼,爷爷说过,要用这把剑喝干你的血!”
说着,巨剑一挥。
“屠龙手,剑下留人!”
这时,时迁大喊一声,走了过来。
孙安收了力道,提着剑,一脸疑惑。
“鼓上蚤,为何不让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