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不是说了,咱们各论各的?”
叶泉真抽了抽嘴角,心里一阵无奈。
就算各论各的,听到云松师伯,一口一个师傅喊自家男人,这心里也怪怪的呀。
更何况,还有如同母亲的师父。
哎,想想那场景,就忍不住抠脚。
陈佑话锋一转,温声说,“好啦,往后我尽量不出现在茅山众人面前就是了。
为了出海传道,我需要这个掌门之位。”
听到男人的解释,叶泉真抿了抿红唇,压下心头的别扭,无奈点点头。
没多久,一个瘦削中年人,驾驶牛车过来了。
云松老道坐在一旁,老远就扯着嗓子喊,“师父~弟子借到车了~”
虽然如今破除封建迷信,不过茅山脚下住着不少虔诚信徒,还有一些皈依的居士。
云松想要借点东西,还是不难的。
平板车不知平时是拉什么货的,有股淡淡臭味。
好在云松老道想的倒是周到,铺了一层干草,又蒙上一层粗布,坐累了还能躺着。
陈佑干脆屏蔽了嗅觉,半躺在板车里。
叶泉真也不挑剔,挨着坐在一旁。
云松老道回过头,笑着介绍,“师父,这位是茅山居士陆强,也是村里的会计。”
陈佑笑着点点头,“有劳了。”
陆强脸上闪过一道震惊。
云松道长从小生活在茅山,经常下山为村民们治病,在附近几个村庄威望很高。
陈佑年纪轻轻,竟然是道长的师父,属实让他意想不到。
不过这是云松道长亲口说的,让人无从怀疑。
陆强不敢轻视,恭敬问好,“见过道长,举手之劳而已,算不得什么。”
汉东省地处江南,经济条件略好,走出去没多久,就上了碎石路。
牛车坐起来,晃晃悠悠,倒是比汽车舒适多了。
只是速度快不起来,直到天色将黑才到了县城。
云松老道问道,“师父,咱们去火车站吗?”
这老小子,事事请示,一副为陈佑马首是瞻的模样。
陈佑问道,“你带介绍信了吗?”
“在这儿呢~”
云松喜滋滋,从怀里掏出三张介绍信。
刚才去村里,他顺便把陈佑两人的也开好了。
面对老道一脸求表扬的神态,陈佑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