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敢动我弟弟,老子今天打到你以后见到我就喊爹。”
刘明玉乌泱泱一帮人叫嚣,虎子本想骂回去,谢望安拉了拉他的衣服,此时连续不断的摩托车发动机嘈杂的袭来,谢望安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点头示意。
“虎哥,你们喊的人没有来吗?”身后,一名戴着眼镜,长得白白净净,但气质看上去唯唯诺诺的男生担忧问道。
“怕什么怕,今天你们被打了我跪下叫你们爹。”
几个跟来的男生都是被欺负过的,共同特点家里穷,父母不识字,思想属于别惹事家里没有钱,性格怯懦,唯独说话的这个男生家里有钱,父母忙,没时间陪伴,性格孤僻,时常被人要钱。
“谢望安你刚才在教室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你还有走多久?”刘明玉不耐烦问道。
“玉哥,好像有点不对劲。”梅小江说道。
“哪里不对劲了?”
“你看后面。”
刘明玉转头望去,身后停着十几辆摩托车,二十多个人手持棒球棍或头盔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他们该不会是谢望安喊来的人吧?”梅小江眼神露出害怕。
“你怕个几把,老子们还不是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