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看见檀玉害怕的眼泪,他完全做不到当初生气时所说的那样不管不顾。
薛奉雪捧着少年满是眼泪的小脸,细细密密吻掉他的泪水。
“乖,明明没有很讨厌吧?”
少年眨巴着大眼睛,在他掌心里摇摇头,嘴硬道:“不喜欢……”
回答的很好,因为靖王殿下不信。
真是只小猫啊。
连哭都这么可爱。
薛奉雪越看越喜欢,又凑上去吻他。
总之,不管檀玉怎么说,靖王都觉得他可爱。
那个时候,薛奉雪还有点遗憾。
为什么宝宝的脾气这么好呢?
明明这么生气了,为什么不干脆扇他一巴掌?
被小猫老婆扇的时候,比起疼痛先到来的是老婆掌心的香气。
当巴掌落在脸上,无论是轻是重,疼或不疼,都是老婆珍贵的爱抚。
兔子被装在笼子里,缩在角落,红宝石似的眼睛满是恐惧,哪怕是喂到嘴边的萝卜,也不敢吃。
弱小的食草动物对于野兽,总是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薛奉雪知道自己不招动物喜欢,当然人也是一样。
他本也是闲的没事逗这只兔子玩,这是他准备送给檀玉的礼物,作为长命锁的回礼之一。
另外,那件价值连城的白狐狸毛披风虽然洗干净了,但只要想到少年捧着件被弄脏的披风,满脸自责的可怜样子,薛奉雪就觉得心疼。
一件披风而已,只要宝宝有几件比那件还珍贵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