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之前了,可是谁叫父亲前两日出了那样的事,还那么丢人闹得人尽皆知!”
“这叫我怎么能在同窗面前抬得起头。”
“是奴才愚钝。”
小厮战战兢兢跪下,一边替他整理衣摆,一边道:“昨日不是还有一位大人家的少爷想和您结识,只是您说自己心情不好,门房便拒绝了他。”
“今日那少爷的请帖又来了,不知少爷可要抽空看看?”
此话一出,檀疏意原本有些忐忑的心跳才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是了,就算他家里出了点状况,但是自己在国子学的魅力靠的从来不是父亲的官职,而是他自己的魅力。
“也罢,往常这样的人都是入不得我的眼的,如今看看也不是不行。”
檀疏意穿了身淡绿色长衫,腰身用腰带掐的极紧,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少爷……您这腰带扎这么紧,会不会难受啊?”
小厮满脸担忧,却不料遭到了檀疏意的一记眼刀。
“你以为我想吗?”
若不是因为那个檀玉,宫宴上拧着那把晃来晃去的细腰勾了多少达官显贵、世家子弟的眼睛,他又怎么会如此费尽心思地想要吸睛!?
檀疏意的骄傲不允许他输。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继续勒,务必要勒的越细越好。”
*
日上中天。
阳春三月的晴天总是如此和煦,日头透着树木枝叶暖洋洋洒在身上,迎面吹来的是裹挟着阳光与草木气息的微风。
檀玉今日穿了身雪白的圆领长袍,同样束了腰带,金丝勾勒出几道图案,上面正正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与之呼应的是他头顶束发用的纯金镂空红玛瑙发冠,以及腰间坠着的鸽子血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