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敏轻“呵”一声,眼中的冷意几乎要结了冰一般“端妃?端妃如何本宫不在乎。不过,只要她还活着一天,那就要给本宫老老实实的交代,交代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本宫。”
“碰”的一声,茶盏的应声而碎。即便嚣张如华妃都被诺敏的这一操作给震慑住了。
用手抚了抚因为受到惊吓而加快跳动的心脏,拧眉看向华妃,一脸不悦的开口“娴嫔这是做什么,真当翊坤宫是你家啊。
那会儿子是珐琅花鸟瓶,这会儿子又是琉璃盏,过会儿子你又打算摔碎什么?”
诺敏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华妃,眼中满是你无理取闹的意思“华妃娘娘,现在您与臣妾算这个?”
华妃直接气笑了“怎么,本宫不该算吗?本宫认识你这么多年了,可从未听说过娴嫔娘娘摔碎过什么东西啊。
怎的到了翊坤宫就可劲摔了,合着不是你的东西不心疼是吧。”
诺敏顿了顿,有些心虚的讪笑了几声“这不是今日才知道原来这瓷器摔碎的声音这么好听吗,所以.......”
华妃这下想杀死诺敏的心都有了“所以什么?娴嫔,你要点脸吧。
瓷器的声音好听,可你摔碎的是瓷器吗,那是珐琅花鸟瓶和琉璃盏。你知道它们有多贵吗?”
被华妃这样指着鼻子骂,诺敏自然不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娘娘您怎可这样污蔑臣妾,那对珐琅花鸟瓶不是好好的在那放着吗,您怎么能说臣妾给打碎了。您这不是赤裸裸的诬陷吗?”
苏培盛整个人都麻了,他将事情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两个人怎么就突然吵起来了。明明刚才不是好好好的吗?
“娘......娘娘,皇上还等着呢,您看是否可以起驾了?”
“起驾?起什么驾?端妃那边设计我,难不成我还要巴巴的去看她不成?她吐血她就有理了,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吐血好了。”
苏培盛皱了皱眉,他心里明白诺敏虽然性子娇了一些,却不是一个任性妄为,胡搅蛮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