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夏蝉看起来很是眼熟?”
春桃一愣,随后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
“奴婢记忆中似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
“是吗?”
姜芷瑶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提醒道:
“还记得之前被送到怡红院的那两个丫头吗?”
听姜芷瑶这么一说,春桃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两个身影,随后有些惊讶地问道:
“小姐,您说的是之前被卖到怡红院,却在去怡红院的途中死在半路的乞儿跟怜儿?”
姜芷瑶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否认。
春桃见状眼前顿时一亮:
“这么说起来,这个夏蝉长得似乎与那个怜儿有些相似呢!”
“还记得方才我们在轿子中,王家的少爷对夏蝉所说的话吗?”
姜芷瑶接着提醒道。
听到姜芷瑶这么说,方才王林的话瞬间在春桃耳边响了起来。
那个王家的公子,似乎跟夏蝉说过,说她家中连给她兄弟科举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哪里拿得出银子赎身。
见到春桃似乎想到了什么,姜芷瑶接着提醒道:
“那你还记得当初怜儿下毒一事被发现之后,姜静兰说过的话吗?”
春桃还没来得及深思,便听到姜芷瑶接着说道:
“她说,怜儿的家中有一个待嫁的妹妹,与一个即将参加科举的弟弟,现在你知道她是谁了吗?”
春桃闻言,眼前顿时一亮,语气略带兴奋地说道:
“小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夏蝉便是当初的那个怜儿家中的妹妹?”
“正是!”
姜芷瑶重重将手中的杯子砸在桌子上,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