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也能继续做戏,装作不在意江昭的欺骗,做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不喜欢也没事,别再离开就行。”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天色渐亮,晏为卿才终于打算停手。
他一只手撑在江昭耳边的床榻,半抬起身子,视线放肆地去打量底下的画卷。
时不时伸手去描摹,惊叹画作的美好。
清晨天凉,晏为卿没抱着她,江昭感觉到冷,下意识去寻被掀到床角的被褥。
她闭着眼,只能用手去摸索,结果把手伸向了晏为卿腰间,触到肌理分明的腰腹,下意识抹了几把。
晏为卿面色餍足,兴致也不错,扯着被角给她盖上,随后缓缓掀开床幔,将地上衣衫捡起,一件一件穿上。
彻夜未眠,他脸色反倒好了不少,不似寻常那般看得人发怵。
盆中的水已经凉透了,晏为卿只能找一块帕子,浸湿后拧干,回到床榻去给江昭擦手。
他昨夜心底恨透了江昭,动作倒是轻,不敢留下半点痕迹,怕江昭发现异常疏远了自己。
葱白的五指一根一根擦干净,晏为卿又开始给她穿上衣裳。
江昭依旧熟睡,这么晃也不会醒。
王太医给他的药若是旁人用,至少能熟睡五个时辰。
将里衣穿上,晏为卿开始给她套上亵裤,江昭睡着了也不安稳,两只脚乱蹬,径直踩在晏为卿脸上。
脚底下触感不错,她又踩了几下。
晏为卿面无表情,将她腰间系带打了个结,把人放在床榻,用被褥裹得严严实实。
“老实点。”
江昭听不见他的声音,自顾自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再次沉沉睡去。
晏为卿坐在床榻,天蒙蒙,再看了一刻钟才打算起身离开。
临行前,他拿走了那条重新沾满江昭气息的裹胸带,塞进衣襟,紧紧贴在胸前。
传来几声窸窣的开门声,很快消失不见,屋内重回寂静。
窗外吹来一阵微风,床幔被掀起一角。
江昭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好似还沉浸在梦中,她半张着嘴,一开一合,呢喃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