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鲜活的。
而不是冰冷、死寂的。
他愈发兴奋,呼吸变得急促,颤抖的指尖在的亵裤的系带上反复犹豫。
带着湿意的吻落在江昭耳畔。
“若是知道了,你会恨我吗?”
咬上嘴边的白玉,他咬牙切齿。
“江昭,我真得恨你。”
晏为卿与她贴着,沉重的力量压在身上,江昭无意识地发出几句低吟。
梦中的空气滚烫,她胸口上下起伏。
她很热,只能大口大口呼吸,可有人堵住了她的嘴,就连生存的自主权都被掠夺。
江昭梦到了混乱的那夜,那感受同现下一样。
晏为卿一开始还温柔些,到后面药效失控,便不管不顾起来。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她哭着去咒骂。
“晏为卿…你个…混蛋东西!”
梦里的晏为卿比现实的很听话,她话音刚落,他就停下来动作,沉重的身躯也不压在她身上了。
江昭大口喘息。
洁白的月色透过窗棂照进屋内,晏为卿缓缓坐起身,借着月色,居高临下望着江昭。
他颜色稍淡的唇殷红,江昭的唇角洇着湿润。
一只修长的掌扣在江昭脖颈,只要轻轻一拧,就能让江昭不再说出不好听的话。
晏为卿看着自己的手在江昭后颈停留片刻,迟迟不下手。